陆枭彻底心寒,再无半分联手的念头。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放弃所有外援,只求死守核心地盘,苟全基业。
……
沈家府邸,颓势尽显。
沈万山坐在书房,身形佝偻,早已没了往日商界大佬的沉稳气场。
连日损耗,沈家外围商业版图节节收缩,合作方纷纷观望撤离,股价小幅震荡,口碑持续下滑。
原本稳稳扎根省城顶层的沈家,如今已然显露败相。
最折磨人的,不是钱财损失,而是无尽的懊悔与恐慌。
他无数次复盘整件事,从酒会挑衅,到冲动破局,再到同盟分裂。
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自己就是那个被人随意拿捏、随意调动的棋子,亲手打碎了三方最坚固的屏障,亲手葬送了数十年的稳固格局。
“爸,顾洪和陆枭那边,还是半点回应都没有吗?”沈浩面色憔悴,声音干涩。
这些天,他彻底褪去纨绔傲气,只剩下满心惶恐。
家族的衰败、局势的恐怖、对手的莫测,压得他喘不过气。
沈万山缓缓点头,语气满是沧桑无力:“彻底凉了。”
“我主动递出的和解信号,全部石沉大海。”
“在他们眼里,我是祸根,是拖累,早已不值得信任。”
他终于认清现实。
裂痕一旦滋生,猜忌一旦落地,便再无修补可能。
如今的他,两头不讨好,进退皆是绝境。
想战,找不到对手,不敢贸然出手。
想和,盟友彻底离心,再无并肩之人。
心魔缠身,日夜煎熬。
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掌舵人,彻底沦为三方之中最狼狈的失败者。
……
城郊别院,夜色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