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湖心私馆分裂之后,三人彻底离心。
如今他深陷舆论危机,数次隐晦传讯,想要寻求联手稳住局势,换来的却是两人的冷漠无视。
沈万山自顾着心疼产业亏损,满心懊悔却不敢再妄动。
陆枭死守地下地盘,一心自保,不愿掺和半点外部风波。
昔日攻守同盟,如今只剩冰冷的袖手旁观。
顾洪彻底心寒。
他终于彻底明白,所谓的兄弟情谊、利益捆绑,在生死危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
另一边,地下势力大本营。
陆枭周身戾气暴涨,整座会所的温度都低至冰点。
短短数日,他麾下外围据点损失过半,数十条灰色收益链路彻底断裂,无数边缘小弟人心浮动。
更致命的是,暗中之人仿佛拿捏了他所有的布局弱点。
不打硬仗、不搞火拼、不触碰法律红线。
只是日复一日的骚扰、截断、摩擦、蚕食。
一点点磨掉他的收益,一点点动摇他的掌控力,一点点瓦解他建立多年的地下秩序。
“枭爷,又三处场子被迫停业,底下人心已经开始乱了,再这样下去,外围兄弟们怕是要散了!”
心腹跪地汇报,声音惶恐。
连日损耗,看不到敌人,看不到转机,所有人都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陆枭瞳孔阴沉,杀意滔天,却只能强行压下怒火。
他能打、敢杀、手段狠戾,可面对一个完全藏在暗处、从不正面现身的对手,所有杀伐手段全部失效。
拳头打空,利刃无措,这是他这辈子最憋屈的时刻。
“沈万山那边什么动静?顾洪那边有没有办法?”陆枭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