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洪孤身一人坚持维稳,看着另外两人躁动不耐的模样,心底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他清楚,同盟裂痕一旦出现,再也无法弥合。
人心散了,队伍就难带了。
“你们执意要试探,我拦不住。”顾洪面色凝重,语气带着警告,“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一旦贸然出手暴露破绽,引发更大风波,谁都扛不住后果。”
“当年旧案一旦重启,我们数十年基业,尽数归零!”
他最大的忌惮,从来不是眼前的神秘对手,而是深埋地底的陈年血案。
那是他们三人最大的软肋,也是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
一旦风波扩大,惊动上层,旧案重查,无人能够幸免。
可此刻的沈万山,早已听不进任何警示。
“后果我自己承担!”
他咬牙丢下一句话,转身径直离去,步伐急促,满心怒火与不甘。
眼睁睁看着自家产业持续受损,再隐忍下去,他沈家不用对手动手,自己就会逐渐衰败。
陆枭看了顾洪一眼,淡淡开口:“我也会暗中布局,护住三方防线。”
说完,也转身离去。
偌大的湖心私馆,最后只剩顾洪一人静坐原地。
灯火摇曳,映照得他面色阴晴不定,满心焦虑。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彻底笼罩心头。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对手仅凭几次出手、几次利益收割,就轻易瓦解了他们数十年牢不可破的同盟。
人心贪婪、急躁、自私,终究成了最大的破绽。
“到底是谁……”
顾洪低声呢喃,眼底满是忌惮。
此人算人心、算格局、算时机,步步为营、层层施压,每一步都精准戳中他们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