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发现搞不定之后,就想从帕姆身上找突破口了吗?”
“可惜,帕姆可不会上你的当。”
姬子站在帕姆身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内部的归寂。
归寂遗憾的开口,就连那托着骰子的手都耷拉了下去。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但那遗憾转瞬即逝。
他重新打起精神,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姬子。
“其实我很好奇,十五年前,我亲眼看着列车从二相乐园启航。”
“那个时候,便一直有个疑问在我心底徘徊。”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只见姬子的眼皮猛地一跳,双手情不自禁的握起了拳头。
好气啊。
真的好气啊。
姬子怎么都没想到,归寂开口闭口就说自己是个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归寂没有在意姬子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开口。
“我的女儿姬子啊,她的风化病很严重,没有逃脱的可能。”
“而且再加上我找到的姬子的尸体来看,姬子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二相乐园。”
“所以我猜想了一种可能。”
“我那完美无缺的孩子做了一幅画,她画了一个自己,而那幅画又化作了幻造种,陪伴姬子成长。”
归寂思索着,那握着骰子的大手不停翻飞,手中的骰子也跟着快速转了起来。
“但问题又来了。”
“姬子没有离开二相乐园,而幻造种又依托人的愿力存在,无法离开二相乐园…”
“可你偏偏就开着列车从二相乐园里飞了出去。”
归寂一顿,望着姬子,头上闪过一个问号。
“我都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示给你了,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