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坐在那树下,依靠着树。
而身边则是茧。
他花了一阵子功夫,告诉了茧自己的设想。
[用本征世界来扛起支线的万千可能吗…]
[很大胆的想法,但理论的确成立。]
茧的视线朝着虚数之树扫了一眼。
[可问题依旧存在。]
[并非是海如何构筑,也并非是如何走出你所在的世界。]
[而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茧凝视着希维尔,一字一顿。
[希维尔,你敢吗?]
“什么?”
希维尔神色一滞。
我敢吗?
他指了指自己,呆滞的看着终焉之茧。
我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
一道轻笑声自希维尔的心底响起。
[扪心自问,希维尔,在没有任何实操实验的情况下,直接走上手术台,为你的世界开刀…]
[你真的敢这么做吗?]
希维尔沉默了。
半晌,希维尔嘻嘻一笑。
“实话实说,我还真不敢。”
纵使那成功的可能足足有九成,希维尔也不敢赌那一成的概率是否会出现。
无关乎别的。
只因为那个世界上有自己在意的一切。
那空中悬浮的奇点忽然在空中徘徊起来。
若有若无的哼唱声自希维尔的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