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何必说，声音平静，“我也错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
“我怀疑过你。”何必把U盘收进口袋，“以为你是欠了钱跑路，以为你瞒着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结果你比我勇敢。”
苏晚晴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勇敢，是蠢。”
“蠢也比跑强。”何必看着她，“你至少没跑。”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他说，“陈耀华很快就会知道我们跑了。这个U盘不能落到他手里。”
苏晚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你想怎么做？”
何必看着手里的U盘，又看着她。
“先把他弄进去。”他说，“然后我们再算清楚。”
苏晚晴破涕为笑，红着眼睛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扛了。
两人不再多说，一前一后地往下走。
刚走到最后一层，何必的手机忽然震动了。
他看了一眼，是林妙妙发来的消息。
“陈耀华刚才给赵姐打了个电话，说你们跑了。他让人封了整栋楼。”
何必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楼梯间的楼层指示牌，负一层。出口就在前方。
他推开门，外面是停车场，空旷的过道里灯光昏暗，安静得像废弃的地下车库。他们刚走出两步，远处传来一声沉重的金属响动，卷帘门落下的声音。何必的脚步顿住。苏晚晴也停住了，转头看向他。
这时何必的手机再次震动，是赵秀兰发来的消息：“陈耀华带人封了整个停车场，我和顾思琪在D区出口接应，快！”何必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口袋里的U盘，然后拉起她的手，快步转向D区。
“走。”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急促而坚定。
身后，安全通道的铁门猛地被踹开，陈耀华的声音炸响：“何必！你跑不掉的！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