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的身体绷紧了。
“我信你。”
“你信我吗?”
苏晚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
“你信我的话,你不问我就已经信了。”
何必说不出话来。
“你让我交手机的时候,”苏晚晴泪流满面,“你说这是为了保护我。我交了。你说不要问我的过去,我信了。你说你会帮我处理债主,我信了。你说你信我,我也信了。”
她哽咽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是你呢?你嘴上说信我,实际上背着我去查我。你嘴上说保护我,实际上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直接去给陈耀华打电话。”
何必站起来,想伸手拉她。
苏晚晴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何必的手停在半空中。
“晚晴,”
“你知道吗?”苏晚晴擦了擦眼泪,声音冷下来,“刚才你在沙发上跟陈耀华说话的时候,我在楼梯上听见了一句。你知道‘先稳住苏晚晴’这句话听起来像什么吗?”
何必没有回答。
“听起来像,你跟他是一伙的。”
“不是。”
“你告诉陈耀华你在稳住我?”
“我没有。”
“那他为什么说这句话?”
“我,”
“你跟他谈的时候,我是什么?是筹码?是条件?还是被你稳住的一颗棋子?”
何必的脸白了。
“晚晴,你听我说,我跟他打电话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跟他的关系,我想知道你欠他多少钱,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