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音。
两秒确认。
这不是聊天,也不是正常调度。
是打点。
何必退回沙发,把这些东西写在一张纸巾背面。
`5:56,两秒,无声。`
`6:31,两次,两秒,无声。`
他写得很小,笔尖快没水,字迹有一段断了。何必用力补了一下,纸巾差点被划破。
不能留。
但先记住。
他把纸巾折成小块,塞进口袋深处。
六点四十,环卫工又回到街对面。背对洗浴中心,一下一下扫地。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普通才麻烦。
普通人里夹一个盯梢的人,盯梢的人就会像空气一样混进去。
何必喝了一口剩下的水,水已经有点温,喉咙里却还是干。
六点五十二,他起身去更衣室。
五十二号柜里的压痕照片已经有了,灰粉样本也取了。再待下去,只会被前台记住脸。
七点零五,何必走到前台退钥匙。
姑娘刚换班,头发扎得很紧,眼睛清醒不少。
“过夜加浴巾,一百三。”
何必递现金。
她找了钱,没多看。
出了金泉洗浴,空气一下冷了。街面被晨光洗成灰蓝色,早点摊开始支锅,豆浆味和油条味从街口飘过来。
何必没有看环卫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