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一口。
周兴伟等他咽下去,才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薄。
“先看照片。”
他抽出两张。
第一张是3号库北侧七号门,门锁完整,日期打在右下角:9月29日下午。
第二张还是七号门。门锁不见了,门轴外移,密封胶条翘起。日期:10月2日凌晨。
何必没有立刻拿起来,只低头看。
“你拍的?”
“不是。”
“谁?”
周兴伟夹起一筷子泡菜,没有吃,又放回去。
“我只能告诉你,10月2日凌晨,我的人去清理过。抹水泥、换胶条、收尾巴。你白天看到的那些,都是我们没收干净的。”
“我们。”
周兴伟看他一眼:“你可以这么理解。”
何必把筷子放下。
“七号门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
这句说得太快。
何必看着他。
周兴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我接到的活儿,是清场,不是看货。”
“那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把没清掉的东西捡了。”周兴伟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卡环,水泥,卡带,纸条。你还回去复查了一遍。一般人走到那一步就该停了。”
“所以你写纸条劝我停。”
“先劝。”
“劝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