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抬眼看向巷口。
苏晚晴继续:“登录IP不在重庆,在成都。”
这句话落下,周围的声音像被压低了一层。
成都。
老刘。
穿皮鞋那边。
或者他们在张建国公司里埋着的人。
何必没有把结论说出口。他只回了一条文字:“收到。别再用语音。”
苏晚晴回:“知道。”
又补了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去换住处。”
“找到以后报位置。”
何必看着这行字,回了一个“好”。
老周旅馆在隔壁街,自建房,门口挂着一块小牌子,字边卷起来。柜台后面坐着个瘦老头,戴老花镜,看一本旧报纸。
“住宿?”老头抬眼。
“李姐介绍的。”
老头把眼镜往下拉:“哪个李姐?”
“鑫鑫后面楼里的。”
老头哦了一声,表情松了些。
“住几天?”
“先两天。”
“八十,押金一百。”
何必把钱放过去。
老头拿钥匙时问了一句:“惹事不?”
何必看着他:“不在你楼里惹。”
老头盯了他几秒,像是觉得这个答案还算实在,没再要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