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
“那我留一份。”
何必拉开门。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晴已经转过身去倒咖啡渣,背影很稳,只有手腕动得慢了一点。
门合上后,他在门廊里站了两秒。
昨晚她看见白板。
有没有拍下来,他没问。
问了也没用。
静园茶馆三点整还是老样子。
竹帘半卷,门口那只旧铜铃被风吹得轻轻响。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何必,朝最里面努了努嘴。
周明轩已经到了。
还是靠天井的包间。
桌上两只杯子,茶刚泡开,叶片沉在壶底,还没完全舒展。
何必坐下:“人呢?”
“还在绕路。”
“绕多久?”
“他觉得够了就来。”
周明轩倒茶,手很稳。
何必端起杯子,没有喝。
“你说危险的人,就这位?”
“嗯。”周明轩说,“川蜀冷链以前的调度主管。管过成都总仓到西南片区的车。比我早进公司五年。”
“现在呢?”
“去年底辞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