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残肢有自愈活性,哪怕切下来也不会彻底坏死。"
沈青瓷没正面回答,推开了玻璃门。
房间里温度比走廊低了至少十度,一股干燥的冷气扑面而来。
那枚玻璃珠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晕
里面的暗紫色触手蠕动得更明显了一些,像是在感知到有人靠近后变得活跃了。
关老大和赵铁军走在最后面,两人几乎是同时顿住了脚步。
赵铁军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又松开,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关老大则闷闷地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猛地撞了一下。
"……还顶得住吗?"
林羽回过头,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瞬。
"还行。"
关老大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伸手在左胸按了按
"就是胸口的诡器,有点……共振。"
"一样。"
赵铁军点了点头,牙关咬得紧
"毕竟这东西跟咱们体内的玩意儿是同一个根上的。"
林羽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前挪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两人和那枚玻璃珠之间。
说来也怪,林羽一站过来
赵铁军和关老大同时觉得胸口那股翻涌的躁动感减轻了不少。
……
沈青瓷已经走到台座前,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匣。
匣子通体暗金色,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从接口处看构造精密得像一台微型仪器。
她把金属匣放在台座边缘,按了一下侧面的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