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晚睡得很安稳，平日里带着几分清冷桀骜的眉眼彻底舒展，少了平日里的嘴硬傲娇，多了几分软糯。
另一边的沐云汐，蜷缩着小小的一团，呼吸均匀绵长，脸颊带着熟睡的微红。
顾烬收回目光，没有打扰两人的美梦，轻手轻脚起身，走到露台吹风。
清晨的大理，凉意十足。
带着洱海水汽的晚风拂面而来，混杂着草木与鲜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站了片刻，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醒这么早？”
云疏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又好听。她披了件薄薄的外套，走到他身侧，并肩望向远方山海。
“睡不着了，刚好起来吹吹风。”顾烬侧头看她，“怎么不多睡会？”
“被阳光晃醒了。”
云疏晚撑着栏杆，目光落在一望无际的洱海上，“清晨的洱海，比白天还要好看。”
“确实。”顾烬轻笑，“不过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突如其来的调侃，让云疏晚耳尖瞬间泛红。
她偏过头，佯装瞪他一眼，嘴硬反驳：“油嘴滑舌，天天就知道哄人。”
嘴上嫌弃，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半分。
两人闲聊片刻，沐云汐也悠悠转醒。
女孩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露台，看见并肩而立的两人，浅浅一笑。
“早呀。”
“早呀。”顾烬回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三人收拾妥当下楼，院子里已经空荡荡。
何晓天他们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出发，群里还甩过来好几张路上随手拍的照片，吵吵嚷嚷说要去环海公路打卡。
民宿老板娘端上来三份简单早餐，饵块抹上香甜的玫瑰酱，配上一碗热豆浆。
云疏晚咬了一大口饵块，腮帮子鼓鼓的。
“我们今天去哪？租小电驴环湖吗？”
“环湖公路上午车流太大，大车很多，骑着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