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萧逸城的双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我没办法,他们用了香……”
顿了顿,他继续往下说道。
“从那之后饭就没正常过,洗漱的东西也没了。”
风吹过院子,把树梢的叶子吹得响了一阵。
盛河清偏头凑到苏晚风的旁边,低声提醒了一句,“有人往外面送信了。”
“那咱们快一点?”苏晚风看向盛河清。
“不用。”盛河清摇头,“他们不会阻止我们。”
话落,她拍了拍苏晚风的手,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另一边的萧逸城话语没停,还在说着。
“我已经很多年没洗澡了,就连喝的水,都没有,只能靠着一些馊饭勉强活着。”
盛河清站在笼子的侧面,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桌椅,和苏晚风一起坐了下来,慢慢的往外面掏东西。
萧逸城看着那些见过没见过的好吃的,喉结接连滚动了好几下,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沙漠里,被她们用食物诱导的日子。
他安静了一阵子,然后又继续开口,“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盛河清看了一眼苏晚风。
苏晚风翘起二郎脚,手里拿着一颗荔枝在手里上上下下的抛着。
“萧逸决什么时候死的?”
萧逸城的视线随着那颗荔枝上上下下,“具体日子不知道,就记得是一个冬天,送饭的人抽了一鞭子,让我老实一点,否则就是瑞王的下场。”
萧逸城沉默了片刻。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人怕直接杀了我们会被龙神降罪,就用他做实验,次数太多,阿决就被折磨死了。”
苏晚风点了下头,随手将那颗荔枝扔进了笼子里。
萧逸城连忙去捡,小心又快速的把那颗荔枝剥开扔进了嘴里,满脸的缅怀。
“你生了几个孩子?”苏晚风又问。
“不知道。”萧逸城含着荔枝壳,默默的摇了摇头。
苏晚风挑眉,又往笼子里扔了一颗葡萄,“玉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