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个干嘛?”
“丢掉你年轻时候的烂桃花。”
“ber,什么叫年轻时候?我现在也没有很老吧?”
姜浅没理他,继续翻箱子里的东西。
陆扬揉了揉脸,从地上站起来。
“差不多了吧,剩下的我自己——”
话说到一半,一股热浪忽然扑面而来。
他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落地窗毫无遮拦地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晒得像一个巨大的温室。
刚才忙着打扫没注意,这会儿停下来才感觉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九月中旬的江城,秋老虎正猛。
“你脸好红。”姜浅抬起头看着他。
“热的。”陆扬扯了扯领口,“忘开空调了。”
他走到电视柜旁边,从抽屉里翻出空调遥控器,对准墙上的挂机按了一下。
滴滴一声,扇叶缓缓打开,凉风灌进来。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汗水已经出了,衬衫已经湿了,黏在身上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我去换件衣服。”陆扬把抹布扔进盆里。
推门走进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上放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陆扬拉开衣柜,从里面扯出一件干净的白T恤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等完全脱掉时,身后的房门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陆扬下意识转过头。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大概十来厘米宽。
一双好看的杏眼正从那道缝隙里偷偷摸摸地往里看,睫毛又长又翘,在门框的边缘忽闪忽闪的。
被发现之后,那双眼睛眨了眨,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
陆扬的动作僵住了。
他赤裸着上身,手里还攥着刚脱下来的衬衫,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