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喝醉酒就是这副德行。
但也算是比上次进步了,上次在车里就要脱,这次好歹撑到了回房间。
他在床边坐下,拉开她胡乱拉扯的手。
“别扯了,扣子要被你揪掉了。”钟鱼帮她解开大衣。
她里面穿着紧身的针织衫,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好热好热,”
乔清雾嘟嘟囔囔地抱怨,“你在空气里加了什么。”
“暖气!是房间里开了暖气,”钟鱼顺手把前台送来的醒酒茶递到她嘴边,“把这个先喝了。”
乔清雾脑袋耷拉了下来,就着他的手勉强喝了一口:
“……味道好奇怪,不好喝,能不能不喝。”
“不行。”
接下来,乔清雾就在钟鱼一句句“乖啊~”中迷失了自我。
她很快就被哄着全部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有剩。
说的是醒酒茶啊!是醒酒茶……
乔清雾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
明明前一刻还在餐厅里和钟鱼玩游戏喝酒,下一刻听到有人说会下雪,再下一刻,就已经置身酒店了。
记忆断断续续,完全连不上。
钟鱼拿走空杯子:
“喝完就睡觉吧。”
“不行,我还没卸妆。”乔清雾抗拒地摇头。
钟鱼挑了挑眉:“哦,那你等等。”
卸妆这件事,他也是有过几次实战经验的。
启蒙教学同样是上回她醉酒那次。
后来还有几次是她加完班回来实在懒得动弹,也是他给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