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我家,但我也不在,”
她顿了顿,慢悠悠地补上,“我们一起在他爸妈家呢。”
电话那头,萧芷宁再次沉默。
乔清雾自打谈恋爱之后,说话都学会故意大喘气了!
坏!太坏了!
这是跟谁学坏的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鱼者滑不溜手。
萧芷宁在心里狠狠批判这种撒狗粮的恶劣行径。
她暗暗发誓,自己以后恋爱了肯定不会变成这样。
要学也是乔明跟她学,她是绝对不可能被他带坏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现在最担忧的还是,乔明今天有没有按时喝中药啊?
跟萧芷宁商量好送月饼的时间后,乔清雾笑着挂断了电话
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低头一看。
好家伙……
她左手手掌放着电视遥控器,三根手指勾着水杯的把儿,怀里还被塞了一个抱枕,胳膊上甚至还挂着一袋子月饼……
简直像个人形置物架。
乔清雾茫然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始作俑者。
钟鱼正捂着肚子,瘫在沙发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嘴角憋笑憋得直抽抽。
“……你干嘛?”乔清雾无语了。
“我看网上说,人在打电话的时候,不管别人递给她什么东西,她都下意识会接过去。”
他笑得露出了两排白牙,“我就正好试了下,发现居然是真的哈哈哈,给啥你都接!”
乔清雾愣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
她鼓起腮帮子,轻声咕哝了一句:
“好无聊哦你……”
话是这么说,但看着钟鱼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把她身上的东西一样样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