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伸手，在钟鱼的左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啊对对对。”宋琳秀连连点头附和，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又看向乔清雾，语气温柔：
“那小乔想吃什么？尽管点菜，我给你做。”
乔清雾乖巧地回答：
“阿姨你做的菜都好吃，做什么我都爱吃。”
钟鱼挑了挑眉，对着屏幕里的亲妈使了个眼色。
看吧，一字不差！
宋琳秀笑得更开心了，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断了视频。
乔清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走吧，”
钟鱼站起身，“出去随便走走，顺便等岁岁过来。”
两人出了病房，慢悠悠地走到医院住院部楼下的广场。
早晨的阳光正好，初秋的微风带着点凉意，吹散了病房里的沉闷。
稍微溜达了一会儿。
乔清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公司发来的工作信息。
“我回个消息。”她说。
“行，去那边坐会儿。”钟鱼指了指不远处花坛边上的长椅。
两人并肩坐下。
乔清雾低头快速在屏幕上打字，神情专注。
钟鱼闲着无聊，视线开始四处乱飘。
他的右边，还坐着一个看上去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捧着个手机，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钟鱼凑过去看了一眼。
在玩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