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现在的宋琳秀!
她虽然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但那双眼睛看乔清雾的时候,简直在放光。
“咳咳咳……”
钟鱼干咳了几声,成功打断了宋琳秀的注视。
他放下碗,忽然转了个话题:“对了妈,咱家那个白切鸡的蘸水是怎么调的来着?”
他记得乔清雾特意说过,想学那个蘸水的配方。
乔清雾闻言,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竖起耳朵听。
她知道,钟鱼是在帮她问。
这人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说,但什么事都记着。
宋琳秀想了想:“上次那个蘸水啊,是你爸调的,我还真不会。”
钟鱼转向钟志成:“爸,那你教教我呗。”
钟志成正在刷手机看新闻,闻言连眼皮都没抬:“纯天赋,不收徒。”
钟鱼:“……”
乔清雾有点可惜地脱口而出:“啊……我也有点想学。”
钟志成刷新闻的手指猛地一停。
他抬起头,看向乔清雾,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钟志成在这个家里,厨艺常年被宋琳秀压着打,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几道调味配方。
从来没人正儿八经跟他请教过。
今天,终于有人赏识了。
钟志成噌的一下站起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兴致勃勃地搓着手:“来来来,跟我进厨房,我来教你!”
钟鱼默默地把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