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那边明显顿了一下：“橙瓜娱乐？林总，你是要……”
“我想收购。”
张念沉默了片刻。
她认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林昭的话里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林总，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
林昭把手机放到另一只耳朵上。
“咱们工会现在有一批人已经冒头了，如果能跟传统的经纪公司整合，打通内容孵化到艺人经纪的链条，对所有人都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张念听得心惊肉跳。
她跟了林昭这么久，知道他做事从来不冲动，但这跨度也太大了。
从一个工会直接跳到娱乐公司，这中间可不止说说而已。
可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听林昭的。
张念没有再多问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语气又变得冷静下来。
“明白，两个小时给你。”
“好。”
林昭挂了电话，靠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收购一家经纪公司，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不过还好，最近工会这边赚的不少。
否则他手里的钱就不够用了，主要上次给赵明辉了。
现在还没有盈利。
但其他产业的账上有钱，所以不怕。
而且昭阳工会是内容端，橙瓜娱乐拿下之后就是艺人端，一打通产业链就形成了。
至于沈棠宁，她签在橙瓜，这是巧合。
林昭是这样劝自己的。
不到两个小时，张念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一份完整的尽调报告发到林昭手机上。
林昭从头翻到尾，越看越觉得这事能成。
橙瓜娱乐的规模并不大，年收入大概在两千万左右，手底下签约的艺人有十几个，但是能稳定盈利的很少。
老板周正平是一个小富即安的人，他在这家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既没有做大也没有做死，就这样半死不活的混着。
公司最近几个月正在寻求融资，已经有好几家投资方在接触中。
主要是因为LR代言的事情使沈棠宁的商业价值大增，周正平正想借此机会提高估值再融资一笔。
结果LR换人的消息一出来，几个有意向的投资方全撤了。
现在的橙瓜，现金流紧张，估值缩水，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林昭看完报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把手机翻过来给张念回了一条信息。
“帮我制定一个收购方案。全权收购橙瓜娱乐100%的股份，用你的名字就行。”
张念的电话几乎是秒回。
“林总，用我的名字？”
“对。”林昭说，“你以昭阳工会负责人的身份去谈。我现在还不方便直接露面。”
张念那边安静了几秒。
她大概猜到了原因。
林昭和沈棠宁的关系，如果由他自己出面收购橙瓜娱乐的话，传出去对沈棠宁也不一定是好事。
外界的人不会说林总看好这家公司，只会说林总为了一个女人买了一家娱乐公司。
“林总，”
但张念还是有点想知道，她声音忽然放轻了些，问道。
“你收购橙瓜，是为了沈棠宁吗？”
林昭想了想才答道。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