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回答，语气和往常一样随意。
“我们手下的人员也需要这些资源。沈棠宁正好在那里，顺便。”
张念没有再问下去。
到底是真是假，她心里有数，但是她也不会说出口。
“好的。三天之内给你出方案。”
“行。”
林昭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桌上，转了半圈椅子看向窗外。
三天之后，张念带着整套收购方案飞到了青岛。
她约周正平见面的地方是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位置比较偏僻，环境比较安静，正适合用来谈正事。
张念提前十分钟就到了。
周正平来了之后看到张念，明显愣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昭阳工会的负责人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姑娘，一身黑色西服裙，气场很强。
“周总，请坐。”
张念站起来跟他握手，动作很利索，不卑不亢。
周正平坐在她的对面，还没来得及寒暄几句，张念就将一份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
“周总，我就开门见山了。昭阳工会想全资收购橙瓜娱乐。价格你开，我这边不还价。”
周正平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张总——”
他把茶杯放下，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橙瓜目前没有出售计划。我们虽然体量不大，但经营还算稳健。”
“我知道。”
张念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客气但是没有让步。
“但我也知道橙瓜最近有两个投资方撤了意向。LR换人对贵公司造成的影响，周总比我还清楚。”
“如果没有外部资金进入的话，周总认为公司现金流还能维持多久？”
周正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张念说的没错。
但周正平还是不甘心。这家公司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做了这么多年，说卖就卖，心里都会难受死。
“张总。”
他往前坐了坐，换了个语气。
“不如你们融进来，咱们合作。橙瓜在艺人经纪这一块有积累，昭阳工会在内容端有资源，两家联手做，不是比直接收购更合适？”
张念笑了一下，笑的很客气，但周正平一眼就看出来了。
人家根本没考虑过这个提议。
周正平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张念先开口了。
“周总，我直说了吧。我们老板喜欢百分百控股，合作这条路不在我们的选项里。”
说完之后，她的语速就慢了下来。
“不过我知道您对橙瓜有感情。我可以跟您保证，收购之后橙瓜这个品牌不会消失，我们会把它做得比现在更大。”
“至于您个人，我们希望您能留下来，继续参与公司的管理。”
“职位是副总，您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的经验和人脉，我们很看重。”
周正平愣了一下。
副总？
那么正的是谁？
周正平偷偷的看了对面的年轻姑娘一眼。
她似乎很笃定，难道是她？
张念没说话，因为她确实很肯定。
林昭一定会选择她的，那么一个副总的职位完全可以给出去。
而且周正平也确实能用。
他对下面的人确实还行，这些年公司虽然没做大，但也没出过什么乱子。
张念看中的就是他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