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靠在窗台边，看着外面没接话。
屋里气氛有点尴尬。
许三多直勾勾盯着刘青，视线就没挪开过。
袁朗坐在桌旁，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只好又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
“这样待着好吗？”
许三多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
“还好。”
袁朗挑了挑眉毛：“你总给人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许三多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刚刚适应。以前……特别不好。现在就是……不高不低，不好不坏……我也说不清，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袁朗点点头：“我这次来，形同你们招兵。你们的兵从地方上招，我们的兵从兵里招。”
许三多听得直挠头，不明白袁朗要表达啥，敷衍着点了点头。
袁朗继续输出：“很安心的一个兵，不焦虑。我们很多人无时无刻不在焦虑，怕没得到，唯恐丢失。我喜欢不焦虑的人。”
许三多听得云里雾里，心里长草，这会他只想跟刘青好好说说话。
他转过头，又眼巴巴地看着刘青的背影。
袁朗顺着许三多的视线看过去，无奈地摇摇头。
“行了行了，不拐弯抹角了。”袁朗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老A，我的部队，还记得吗？想不想来？”
许三多愣住了。
他环顾这间守了半年的空屋。终于有地方能去了？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刘青。
刘青转过身，冲他点点头。
“三多，这次老A的选拔，我也去。”
许三多像听到了冲锋号，又好似得到了什么命令，猛地转头看向袁朗，重重点头。
“我去。”
袁朗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僵在半空。
就这？这就答应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费了半天口舌，结果还不如刘青轻飘飘的一句话。
老A的招牌什么时候这么没排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