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个中校军衔,在七连的阵地上溜达。
他东走走,西转转,专挑那些看起来面善的普通兵搭话。
没多大会儿功夫,他还真套出了不少干货。
“那个专打穴位的招式,叫七连截击术?全连都在练?”
“刘青教的,会八极拳,修装甲车,体能变态,记忆力好……”
袁朗越听,心跳得越快。
他转头看向被人群围在中间吹牛的刘青,眼睛亮得能反光。
没过一会,天空中传来“啾”的一声尖啸。
三发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升上高空,炸开刺眼的红芒。
演习结束。
导演部的通报很快通过电台传达到各个连队。
平局。
但王团长知道,他们是输的。
攻不成攻,守不成守。
702团全程没组织起一次像样的攻势,重装部队在山地里成了活靶子。连蓝军指挥部在哪都没摸清。
全线战损比,高达十三比一!
七连的兵默默收拾装备,谁也没说话,排着队登上班用步战车。
三班这边,步战车后舱门打开,三班的人陆续往里钻。
袁朗死皮赖脸地凑了过来,抬腿就要往车厢里跨。
高城从旁边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车门。
“您的专车在后头,这辆车满员了。”高城语气生硬。
袁朗笑嘻嘻地拨开高城的手。
“高连长,我这俘虏得有始有终啊,我就坐这辆,跟抓我的兄弟们联络联络感情。”
说完,袁朗硬挤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刘青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