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你的同室。同班的战友呢。”
语气不重,但那份生分已经透了出来。
许三多怔住了。他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觉得空气突然变冷了几度。
屋里几个兵互相对了个眼神。没人再接话。
刘青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钢七连。
尖刀单位的兵,班是班,排是排,抱团紧得跟铁桶似的。
许三多进门第一天就当着全班的面喊别的班兵“好朋友”,这搁哪个班听了都得皱眉。
但这事急不来。许三多的社交能力,基本等于负数。慢慢来吧。
白铁军撇了撇嘴:“得,这下以后我们班有的热闹了。”
刘青没多说,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整内务。”
许三多愣了一下,随即条件反射般地点头。
两个人开始铺床。
动作如出一辙。干脆利落。
这是五班几个月的训练成果。
不到三分钟,两床被子方方正正地码在床头。
棱角如刀裁。平面如镜。
白铁军瞟了一眼许三多的床铺,笑容还没收。
瞟第二眼,笑容凝住了。
“卧槽……”
标标准准的豆腐块,平整度能当镜子用。
他扭头再看刘青那边,一模一样。
甘小宁也凑了过来。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