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宿舍,照例先跑步热身。
刘青迈开步子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腿上的感觉变了。
前几天跑步,每一步都像是在泥里拔脚——沉、滞、拖。今天的腿像是换了一副零件,蹬地的时候有弹性,迈出去的时候干脆利落。
肺也不一样。前几天跑三圈就开始喘的不行了,今天跑完三圈,呼吸还算均匀。
到第五圈的时候,他才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紧开始往上顶。
五圈。
之前是三圈就撑不住。
体质从41到46,就是这个效果。
这给了刘青更大的动力。
训练完,两人坐在操场边上喘气。
草原的早晨还有点凉,风吹在出汗的脖子上,凉飕飕的。许三多挨着刘青坐着,膝盖上搭着手,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沉默了一会儿,许三多开口了。
“刘青。”
“嗯。”
“班长跟我讲了个故事。”他皱着眉,像是在组织语言。
“一群狗,四条,往一个方向跑。有一条,逆着跑。”许三多的手在膝盖上比画着。“我知道班长说那逆着跑的狗就是我。”
他停了一下。扭过头看着刘青,脸上带着困惑。
“可是我不知道班长讲这个故事,是想让我怎么做。刘青,你知道吗?”
刘青看着他,一脸疑惑的大眼睛。
他当然知道。
老马讲这个故事,是在委婉地提醒许三多——别跟大多数人拧着来,你一个人逆着走,在这种地方只会被孤立。
但刘青没打算替老马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