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除了我,还有你的弟弟。”
“我们都在等你醒来。”
“跟我走,好吗?”
占有是爱的起源,陪伴是爱的终点。
狭隘的爱生不出辽阔的草原,也无法仰望浩瀚的星空与夜宇,他这只飞鸟,注定要回到这片属于她的土地。
冷烨抱着她的腰,落下的泪已经沾湿她的衣襟。
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冒着共同迷失的风险,来到这里带他回去。
幻象须臾碎裂湮灭,花朵、秋千、房屋、爱人....一切都如阳光下的泡沫消散,属于她的白色精神丝紧紧包裹着他,两人在一片白茫中紧紧相拥。
什么都没有了,却已经拥有了所有。
舒窈将迷失的冷烨找了回来,刚刚退出冷煞的精神图景,身后就贴来了一具滚烫的躯体。
湿润的唇舌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根,痒得她连连躲避,伴随着黏糊糊的呓语:
“姐姐...”
冷煞很快吻入她的颈窝,手也不老实地脱她的衣服。
舒窈见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这才想起来,她这一趟相当于给他俩做了一次精神图景的深度安抚,而两个人之间又是共感的,这种安抚效果只会双倍放大。
两条小淫蛇的阈值本来就低,双倍叠加的效果便是,不可避免地诱发结合-。
靠!
她费劲巴拉开跟狗一样疯狂啃她的冷煞,想去摸包里的镇静剂,可却摸了个空。
冷煞跟条赖皮蛇一样黏了上来,眨眼睛的功夫,他居然就已经快把自己身上的作战服脱完了!
中国速度。
“姐姐,好热...”
舒窈有点慌,主要是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因为那个“V”实在是....
令人难以忽视的**。
“冷煞你冷静一点。”
男人现在能冷静下来就有鬼了,他从身后贴上来,修长的指骨摩挲着她的作战服领口,然后,精准找到拉链,滑下。
--刺啦--
衣物被扯落肩头,女人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冷煞半垂睫帘,眸底是猩红的欲色,他痴缠地嗅了好一会儿,再次仰头,脸颊已是潮红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