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们的立场从统一到对立，从相爱到相杀，就像一颗种子从开花、枯萎到结果，这个信念，也从未崩塌过。
直到天光一寸寸黯淡，男人略显沙哑的声线才缓缓响起：
“复制人哨兵，无法同时维持精神海和精神图景两个同时存在。”
因为人造基因无法承受强大精神领域的耗损，所以自然进化下，基因会优先选择保留精神图景，而抛弃精神海的存在。
因为精神图景才是哨兵力量“源”的起点。
这就导致复制人哨兵无法接受向导的正常安抚，因为一旦安抚，就是进入精神图景，风险极大。
久而久之，向导群体极其排斥这群异类，甚至因为他们的寿命也过于短暂，几乎不会是考虑专属哨兵的首选。
他们更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一部分。
舒窈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进去K的精神海一片漆黑，还看见了许多K的回忆，那明明就是进入了K的精神图景才会看到啊！
“我知道你带走了K，所以我要提醒你，不要随意冒险给他做疏导。”
“没有向导能在复制人哨兵的精神图景中不被影响精神领域。”
因为太混乱，太不稳定，太危险了。
舒窈：初生牛犊不怕虎，已经疏导了怎么办？
阿尔法不再说话，他觉得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两人也是时候分别了。
他如实回答了舒窈的每一个问题，如何得到的档案，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以及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她的秘密。
只是关于舒窈身世的更多线索，他也无法得知更多，除非他是科林的boss，或许连现在的幕后boss也不知道？
舒窈起身，走了几步，还是停了下来，回头望仍然坐在原地的阿尔法。
听说，复制人是不会流眼泪的，老型号的复制人
那个时候的科林，制造复制人只是为了填补火星严重匮乏的劳动力，大移民初期，为了拓荒火星，廉价好用的复制人便成为了建造“新家园”的完美工具人。
火星移民初期，人类的政权势力四分五裂，战争、叛乱、起义....混乱得像五代十国。
直到稳定后成立了众合国新政府，火星人渐渐从生存转为了生活，近些年来，科林才逐渐研发出能够流泪的复制人。
因为以前不需要，泪腺对于工具人来说是毫无作用的点缀。
“为什么不试试呢？”
女人的询问如羽毛撩过心尖，试试？试什么？
阿尔法不解地抬头。
“试试我能不能疏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