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俨听闻此言连忙从人群中起身,朗声道:“诸位亲长,刘皇叔素来有仁德之名。想我甄氏立足于无极,施恩于百姓,颇有善名。
凭此一事,刘皇叔断不会行赶尽杀绝之事。
倘若组织私兵抵抗,惹恼了张飞,恐怕反倒是祸患。”
抵抗?那什么抵抗?刘备又不是胡人外族。
一名老者忧心忡忡的道:“可是……昔日袁公在时,我等为避嫌,多次拒绝与青徐往来。
其中有一次青州托请咱们家在幽州采买战马,护送至青州,也被拒绝。老夫担心……”
甄俨摆手道:“断不会如此!侄儿与殷侯有过数面之缘。
此人虽多谋诡诈,却也是心系百姓的仁德之人。
昔日之事,乃是各为其主。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过以侄儿愚见,待张飞攻入中山后,咱们一脉必然是要付出些许代价。
终不过是身外之物,不足为虑。只要我等族人尚存,终有复起之日。
况且……与其等待张飞攻入中山,还不如开城迎其进来。
如此也可算将功折罪。”
“不行!!”
坐在主位的张氏突然抬头,一口否决道:“我儿尚在邺城……”
“母亲!!”
甄俨不顾礼数,打断了张氏的话。
甄俨神情严肃,先对着张氏三拜赔礼,随后环顾四周,开口道:“妹妹嫁给袁熙,乃是为了获得袁公对家族的庇佑。
如今袁公去世,其三子如此,难道咱们甄家还要陪着他们一起万劫不复吗!?”
“不可能的!你妹妹她……她将来一定会贵不可言……”
“母亲难道真的要将整个家族的命运,寄托在可笑的相士谶言之上吗!?
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就算妹妹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