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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郡府衙内,一阵破锣一般的嗓门突然响起。
“哈哈哈哈,霁德!真的是你呀!!?”
只见张飞一身玄底赤纹短打服饰,手中拎着丈八蛇矛,额头带有些许细密的汗珠。
看起来似乎是刚刚演练过武艺。
赵颢同赵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三哥。”
“翼德。”
二人纷纷抱拳行礼。
张飞将手中丈八蛇矛一扔,一手拽住一人的手碗就往屋里走:“唉?都是自家兄弟,又是私下,不兴这般礼节。
霁德、子龙一路舟车劳顿,想必甚是疲惫。
走!随俺进屋。这便命人设下酒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三哥,不必这般费事。只咱们三人趺坐一团,备些酒菜畅谈即可。”
……
屋子内,三人围坐一团,席地而坐,漆盘、铜器上摆放着肉食、果蔬。在旁边还放着一瓮酒。
张飞抱过酒坛,一把拍碎泥封,打开封口,轻嗅酒香,舔了舔嘴唇,笑道:“哈哈哈哈!大哥与霁德之言某至今未忘。
这酒平日虽饮,却不敢贪多。
今日霁德子龙在,说什么也要喝个痛快!”
张飞一边说着便招手示意二人将酒盏伸过来,自己给二人倒酒。
赵云笑着准备伸手去拿酒勺,却被张飞拍掉,用眼神示意赵云自己将筛网放在酒盏上。
赵云不禁哑然失笑,随即按照张飞的意思做。
酒液流过筛网,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清澈悦耳。
张飞又要给赵颢倒,却被抬手婉拒:“三哥,弟气血远不如你和子龙旺盛。
这酒还是你们二人享用便好。某饮些煮沸过的白水便好。”
张飞闻言一拍额头,憨笑道:“险些忘记此事。既如此,那子龙,咱们喝。”
酒过三巡后,张飞用刀割下一块煮的烂熟的猪腿肉,放进赵颢面前的盘子上,随后问道:“前几日,大哥突然发信,言说霁德要到清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