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铃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房间很小,四面白墙,没有窗户。
头顶一盏灯把这个小房间照得很亮,白得刺眼。
没有开关,就这么一直亮着。
她坐在角落里,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结痂,一动就裂开,渗出一点血。
她想起浑身是血的森与枫,想起被冰刃刺穿胸口半人半丧尸的老李,想起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的索阳,想起周晚迎。
她和晚迎姐的最后一面还是在教室里她笑着说她怎么可能不一起来绿洲。
泪悄然流下,一滴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
最终她抽泣着,把脸埋进膝盖,哭了很久。
咔哒。
门下面的小窗口被推开,放进来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碗粥,一杯水。
杳铃没有动。
她不想吃。
困了就睡,睡醒了哭一会儿再睡。
那碗粥放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人再取走。
也许过了很久,又也许很短,她分不清。
门开了。
是陈文森。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杳铃不想看他,盯着墙发呆。
“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说。
杳铃不理他,好像完全没有人在她旁边和她说话。
陈文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面包和一小瓶水,没放弃尝试递给她。
但结果可想而知,杳铃还是把陈文森当空气。
他只好把东西放在旁边,说:
“森与枫、索阳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