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很美。”陆闻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夜空，明月高悬于空。
姜妩闻言顿了顿，想到这句话的后半句，收回目光看向了他。
“你希望我说后半句吗。”
陆闻渊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垂眸笑了出来。长腿一迈在姜妩的身边坐了下来，“这么直白的询问，就不怕伤到我吗。”
姜妩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勾唇轻笑了一声，“你会吗。”
“当然不会。”陆闻渊想，如果在年轻个十几岁的话，他或许是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难过的，但是很显然，他早就已经过了悲春伤秋的年纪了。
得不到回应，他能够想到的，是自己做的还不够而已。
“之前在清淮县的时候，有想过要怎么报复一下他吗。”
陆闻渊没继续那个话题，换了个别的问道。姜妩知道他说的是谁，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当然有。”
“我巴不得，他是真的死掉了。”
姜妩的话音落下，陆闻渊点点头，“确实该死，只是现在暂时不能。”
就算是要死，也得等到人去了国外。
“对了，陆氏和裴氏之间的合作密切吗？”姜妩忽然问了一句，话题生硬的陆闻渊不用猜都知道她肯定是话里有话了。
“他们又来打扰你了？”
姜妩笑而不语，陆闻渊见状无奈的垂眸，“我知道了，我会去处理。”
姜妩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下个周末，再带昭昭过来玩两天，应该差不多能够适应了。”
“嗯，你决定好。”陆闻渊点头，他会配合她的一切。
姜妩喜欢这样的相处，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么直白的利用两个字放在明面上不太好，但是那又如何？
陆闻渊愿意被她利用，那是他的事情，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有说过一句要要让他动手的话吗？
好像没有吧。
既然没有，那么以后追究起来，她也完全不必担心会有什么。
“天色很晚了，闻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