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咱们接下来往哪边走？上游还是下游？“
李维站在河道边缘，目光扫过两侧漆黑的洞窟，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菌毯碎片。
沉默片刻后，沉稳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
“走，往下游看看。”
话音未落，他已经顺着湿滑的岩壁向前走去。
陈纭和路野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或许是刚才那场大战杀得太狠，鼠群彻底被打怕了。
一路行来，两侧的阴影里不时闪过幽幽的瞳光，像漂浮的鬼火一般，却没有一只瘟疫鼠敢冲出来送死。
河道两侧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分布着大小不一的洞口。
有的仅容一人通过，有的宽阔得能容下獾獾，全部都黑黢黢地，延伸向未知的深处。
“这里怕是这个地下洞窟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了。”
陈纭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岩壁上的水流痕迹。
“之后清剿鼠群，完全可以顺着这条暗河往下打，把连通着暗河的洞窟，里藏的老鼠全都一锅端了。”
“英雄所见略同。“李维嘴角不自觉扬起，明显能看出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
“之前斥候就回报说这里地道众多，没想到密到这种程度。
就是不知道每个通道里，到底藏了多少老鼠。”
“最好别太少。”路野搓了搓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三人边走边聊，脚下的景色渐渐又变得单调。
暗河仿佛没有尽头。
两侧的洞窟通道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密集。
湿冷的空气钻进衣领，脚下的碎石被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每一步都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