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医生,救人是本职。
可他也是陆司宴的朋友。
那个人躺在病床上,眼睛快要废了,每天醒来第一句话是“查到她了吗”,第二句话是“继续查”。
而他手里握着答案,却什么都不能说。
——
仁心医院,VIP病房。
陈川守在门口,看见霍辞拎着医疗箱进来,赶紧迎上去。
“霍院长,老大已经做好准备了。”
霍辞点头,推门进去。
陆司宴坐在床沿,病服的袖子已经卷到肘弯以上,露出手臂内侧密密麻麻的针眼。
“来了?”
陆司宴朝着门口方向偏了下头。
“嗯。”
霍辞打开医疗箱,开始配药。
“这次的反应会比上次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多重?”
“可能会持续昏迷六到八小时,体温异常,神经波动更剧烈。”
霍辞拿出注射器,语气压得很平。
“但如果扛过去,视觉神经修复速度会更快,更稳。”
陆司宴点点头,没再多问,朝霍辞伸出手臂。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药液灌入静脉,冰凉的触感沿着血管一路蔓延。
大约三分钟后,陆司宴的呼吸开始变慢。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陈川眼疾手快托住他的后背,把人放平在床上。
霍辞盯着监护仪。
心率从72逐渐降到58,体温开始往下掉。
脑电波的波形变得紊乱,比上一次还要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