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感觉到自己的手也抬起来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像做梦一样。
他的手比繁相位的小很多,骨节还没有长开,但姿势一模一样,青年站在他身后如同法相一般。
青年闭目,呼吸稳而缓。
下一秒,电光骤起,剑指刺出起势,手腕翻转,自胸前至腰侧划了一道弧。
风被剑指劈开,他的手从腰侧往上,指尖朝前,像一把刀从鞘里拔出来。
眉头沉下来了,他的睫毛低垂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猛地跨步旋身一刺。
解雨臣的手指也跟着刺出去了,刺得很快,快到他的袖子被风带起来,猎猎一声。
雷声乍响,解雨臣的心里跟着震了一下,随即心脏开始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然隐隐从雷声中听到了战鼓的声音。
咚。咚。咚。咚。
鼓声沉重而雄厚,一声接着一声。
咚、咚、咚、咚!
鼓声渐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咚咚咚咚咚!
狭长的眼眸倏的睁开,冷冽而充满战意的眼神看得让人胆寒。
弓步斜劈,指尖似乎都泛着寒芒,从左上到右下在空中划了一道斜线,明明是肉身却堪比刀刃一样锋利的劈砍。
【指问阴阳,吐信揽雀。】
脚尖在地上碾了半圈,长褂的下摆飘起来了,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
解雨臣觉得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切过去,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手指不是手指了,是刀,是剑,是能切开一切的东西。
这是战舞,是动作大开大合,极尽杀戮美学的战舞。
每一次动作间,解雨臣都有一种一步取一命的错觉。
他的眼神开始与身后的青年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