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宋毅看着身边累瘫了的女人,起身替她将毯子盖好,关上房门,戴上肉胶做的面具下楼。
星辉KTV内。
马伟博和几个狐朋狗友唱完歌从包厢里出来。
今天他很开心。
多喝了几杯酒,走路有些不稳。
这两天不断有消息传来,说那女的估计撑不住了,只要再施加点压力,一定会乖乖过来求他。
想到那对晃得人眼花缭乱的大车灯届时可以任由他把控开关,就感到无比兴奋。
“马队,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下再走?”
几个狐朋狗友扶住想入非非,脚步踉跄的他。
“我没事,就喝了这么点,能有什么事.....”
几人将开始说胡话的马伟博塞进车里,送到他所住的小区门口。
“马队,到了,要不要我们送你进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
马伟博大着舌头拨开扶着他下车的人,踉踉跄跄走进小区。
“他真没事?”
“都进了小区,能有什么事,走吧,臭死了,我得赶回去洗澡换衣服。”
几人上车离去。
马伟博摇摇晃晃进入单元楼,电梯间有个戴着鸭嘴帽的男人,冲他笑了笑。
一股寒意从对面袭来。
马伟博打了个冷颤。
酒意散掉了一半。
揉了揉眼睛,正打算仔细看对面的人,电梯间的灯光突然闪烁不定,四周变得异常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