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已经拿起了车钥匙和外套:“不管真假,去了再说。”
时欢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站起来跟他出了门。
到了医院,值班医生检查之后,说是假性宫缩,还没有临产的迹象,但宫颈已经开始软化了,建议留院观察一晚。
时欢被安排进了病房。桑延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你带了什么?”时欢问。
“你的睡衣、充电器、水杯、拖鞋。”
桑延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还有牙刷和毛巾。”
时欢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收拾的?”
“你换衣服的时候。”
时欢没再说什么,但心里默默给他加了一分。
住院观察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宫缩的间隔拉长了,强度也减弱了。
医生查房之后说可以出院了,但叮嘱她注意休息,如果出现规律宫缩或者破水,要立刻来医院。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桑延的脸色比来时好了一些,但依然绷得很紧。
时欢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是白的。
“你放松点。”她说,“又不是马上就要生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紧张?”
桑延沉默了几秒,在红灯前停下来,转头看着她:“我控制不住。”
时欢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伸手覆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行了,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就是因为你不紧张,我才紧张。”桑延反手握住她的手,“你什么都自己扛着,连疼都不喊一声。”
时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喊疼有什么用?喊了就不疼了?”
“至少让我知道。”
“你知道又能怎样?”
“至少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