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走完了整条步行街。
谁也没有先松开。
手心出了汗,黏糊糊的,但谁也没有放手。
一直到走回车边,赵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替她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回去的路上,车窗半开着,晚风灌进来,吹动时欢的碎发。
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舒缓,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车厢里的空气并不沉闷,反而有一种舒适的安静。
时欢靠在座椅上,手里还捏着那只丑萌的柴犬公仔,指尖一下一下地捏着它圆鼓鼓的脸。
她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忽然开口:“赵毅,你明天上班吗?”
“上。”
赵毅打了转向灯,拐进她公寓所在的那条路,“不过上午有个会,开完就没事了。”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时欢说,“今天我吃的你,明天你吃我的。”
赵毅差点没握稳方向盘。
他稳了稳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说的是做饭的意思吧?”
时欢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赵毅的耳朵又红了,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路面:“我觉得是做饭的意思。”
“那就是做饭的意思。”时欢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赵毅说得飞快,反而显得心虚。
时欢没有再逗他,嘴角噙着一抹笑,转头看向了窗外。
车子在时欢公寓楼下停稳。
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他:“那我上去了。”
“嗯。”赵毅点了点头,“早点休息。”
时欢推开车门,又回过头来:“对了,明天晚上七点,别迟到。”
“不会迟到的。”
时欢下了车,关上车门,走了两步,又回头敲了敲他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