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赵毅已经站在厨房里了。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头发用水随意抓了两下，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灶台上的小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东西，空气里飘着一股红枣和糯米的甜香。
“你煮了什么？”时欢凑过去看了一眼。
“红枣粥。”
赵毅拿起勺子搅了搅，“冰箱里找到一包糯米，还有一袋红枣，我就顺手熬了。你早上吃甜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时欢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他笨拙但认真地搅拌着锅里的粥，忽然问了一句，“赵毅，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赵毅关小火，盖上锅盖，转过身来：“上午没什么事。下午……你想去看电影吗？昨晚说的。”
“好啊。”时欢答应得很干脆，“看什么？”
“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那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
时欢想了想：“最近是不是上了一部悬疑片？评分好像还不错。”
“那就看那个。”赵毅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开始查场次，“下午两点半有一场，我订票。”
时欢看着他低头操作手机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两人吃完早饭，赵毅洗碗，时欢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他放在茶几上的一本汽车杂志。
翻了几页，她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丁佳慧那边，你后来怎么处理的？”
赵毅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冲洗泡沫，语气平淡：“拍了些照片，让人存着呢。暂时没放出来。”
“打算什么时候放？”
“看她表现。”赵毅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她老实就算了，她要是不老实，这些东西够她喝一壶的。”
时欢合上杂志，转头看他：“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有手段。”
赵毅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算有手段……就是不想被人当傻子耍。”
时欢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下午两点十分，两人到了电影院。赵毅买了可乐和爆米花，时欢站在取票机前取票，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看了她好几眼，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您好，请问您是博主或者模特吗？我们影院最近在做一期观影体验的宣传活动，想邀请一些形象好的顾客参与，如果您感兴趣的话……”
“不感兴趣。”时欢礼貌地笑了一下，接过票，转身走向检票口。
赵毅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爆米花和可乐，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别人搭讪她，她拒绝了，她今天是跟他来看电影的。
这种小心思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但他控制不住。
电影是两个小时的悬疑片，剧情紧凑，反转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