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愣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想给孟宴臣打个电话,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晚上再打吧,现在打了,她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傍晚时分,时欢带孟时安去了洱海边。
夕阳把水面染成一片橘红色,波光粼粼的,好看极了。
孟时安脱了鞋子,在浅水里踩水玩,笑声被风吹出去很远。
时欢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孟宴臣的时候,他站在电梯里,冷淡疏离,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
她想起自己费尽心机接近他,制造偶遇,投其所好,步步为营。
她想起他第一次请她吃饭,笨拙地找话题的样子。
她想起他在上海的天台上握住她的手,说“你可以相信我”。
她想起他求婚时颤抖的手指,想起婚礼上他红了的眼眶,想起女儿出生时他抱着那个小小的人儿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些记忆像电影画面一样在她脑海里一帧帧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妈妈!”孟时安在远处喊她,“你看我捡到了一个贝壳!”
时欢回过神,站起来走过去。
孟时安手里举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色贝壳,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
“好漂亮。”时欢接过来看了看,“带回去送给爸爸?”
“好!”孟时安小心翼翼地接过贝壳,放进口袋里。
夜幕降临,时欢带孟时安回了客栈。
洗完澡,孟时安躺在床上,时欢坐在旁边给她讲故事。
讲到第三页的时候,孟时安已经睡着了。
时欢合上书,关了灯,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门,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孟宴臣发来的:“睡了吗?”
时欢拨了过去,那边几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