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孟宴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清晰。
“还没睡?”时欢问。
“等你电话。”孟宴臣说,“时安呢?”
“睡了。今天玩疯了,在洱海边踩水踩了一个小时。”
“你给她多穿点,别感冒了。”
“知道了,孟管家。”时欢笑了,“你今天在家干嘛了?”
“开会,看文件,吃饭,想你。”
时欢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孟宴臣。”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孟宴臣略带沙哑的声音:“没有。你从来不说这种话。”
“那我今天说了。”时欢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星空,“孟宴臣,我很爱你。比我表现出来的要爱得多。”
“时欢,你是不是喝酒了?”
时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我说认真的,你还不信了?”
“信。”孟宴臣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说什么我都信。”
“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时欢开始打哈欠,孟宴臣才催她去睡觉。
“明天还要带时安出去玩呢,早点休息。”
“好。”时欢说,“晚安,老公。”
“晚安,老婆。”
挂了电话,时欢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夜风穿过纱帘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时欢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模糊的山影和头顶明亮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