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摸准了他的“防线”。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几次三番,堪堪擦过他膝盖上方、大腿外侧那片异常敏感的区域。
每一次即将触及,又狡猾地滑开,像羽毛最尖端搔刮着最怕痒的皮肤,勾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更深处压抑的躁动。
林栋哲觉得自己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后背的衬衫也隐隐有了湿意。
他咬紧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都绷紧了,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专心吃饭、偶尔附和父母”的平静假象。
“栋哲,你尝尝这个荠菜豆腐羹,清爽。”宋莹舀了一勺汤,作势要递过来。
“哦,好,我自己来妈。”
林栋哲声音有点发紧,赶紧伸手去接勺子,动作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显得有点急。
“这汤是不错,时欢你也多喝点,读书费脑子,得补补。”宋莹又忙着给时欢盛汤。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行,您也吃。”时欢笑着接过汤碗,举止大方自然。
她抬眼,正好对上林栋哲看过来的目光。
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仿佛在说‘你怎么了?刚才好像走神了?’
林栋哲:“……”
知道她是装的,可他有啥辙?
爹妈就在旁边坐着,他敢动一下试试?
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个儿绷不住,要么是表情失控,要么是……出点别的更丢人的洋相。
桌子底下,她那只脚还没消停。
高跟鞋的尖儿,不轻不重地,在他大腿根那块要命的地方旁边,慢悠悠地,画着圈。
那一下下的,跟拿羽毛尖儿挠他心尖儿似的,又痒又麻,还带着股邪火。
林栋哲闭了闭眼,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