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光洒在她侧脸，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几天来，这是他第一次在非“无视”状态下，这么近地看到她认真的模样。
他心里那点烦躁和低落，被一种更细微的情绪取代——一种混合着懊悔和越发清晰吸引力的复杂感觉。
他几乎移不开眼。
“好像卡死了，”
时欢试了几下，摇摇头，“从外面也不好弄。一菲姐，工具箱里有尖嘴钳或者小镊子之类比较细的工具吗？”
“有！我去拿！”胡一菲转身跑向储物间。
陈美嘉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欢欢，你要钳子干嘛？把拉链撬开吗？”
“试试看能不能从缝隙伸进去，把拉链头拨到正确的位置，或者稍微扩大一点开口。”时欢解释道，目光依旧停留在拉链上。
吕子乔看着她和陈美嘉自然交谈的样子。
这几天，时欢虽然对他“冷处理”，但对公寓其他人，包括胡一菲和陈美嘉，态度依旧和以前一样，温和有礼，偶尔还会开开玩笑。
她们似乎已经挺熟了。
只有对他，是截然不同的、彻底的安静。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点钝痛又清晰了些。
胡一菲很快拿着工具箱回来。
时欢接过一把尖嘴钳，小心翼翼地尝试从拉链齿的缝隙中探入，寻找着力点。
她的动作很稳，神情专注，仿佛在做什么精细的手工。
吕子乔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抿紧的唇线，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发现自己怀念这种看着她、被她吸引的感觉，但更痛恨现在这种被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的状态。
“咔哒”一声轻响。
“好了！”时欢轻轻舒了口气，用钳子将拉链头拨动到一个位置，然后手指捏住，向下一拉——
帐篷门帘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