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清晨从号角开始。
卯时刚到,晏白被萧元朗从被窝里拖出来,眼睛都没睁开,就被塞了把木刀。
“殿下,校场集合。”
“我知道,你松手,别扯我衣服。”
校场上已经站百来号人,晏白和萧元朗跑至队尾站好。
周景承立在点将台上,扫视众人,没说什么,直接开练。
五里越野,全副武装。
晏白体力好,前三圈跑得轻松,到第四圈开始喘,第五圈腿灌了铅。
回头一看,萧元朗也面色发白,却仍咬牙紧跟。
晏白喘着粗气喊道:“元朗,比比谁先到终点?”
说完猛提一口气,又加快速度冲了出去。
萧元朗也拼力跟上。
当晏白终于踉跄着冲过终点时,直接瘫在地上,不想动弹。
六岁的周令川小跑过来,看他这副模样,咧嘴一乐。
“太子哥哥,这才热身呢。”
晏白翻了个白眼,“你骗人。”
“真没骗你,接下来是扎马步两刻钟,然后对练,最后负重行军十里。这是每天的量。”
晏白将脸埋进臂弯里,不出声了。
--
中营,周景承的帅帐。
萧晚歌端着碗姜汤进来,往桌上一搁。
“喝。”
周景承没抬头,继续看舆图。
萧晚歌把舆图抽走,卷成筒敲他脑门。
“跟你说话呢,喝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