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凤夜璃?
姨母不是在丞相府吗?什么时候回的宫?
见月站在廊下没动,看着宫人收拾,不一会儿,回廊尽头出现两个人影。
苍容渊穿了件墨黑便服,玉冠束发,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脚步比平时快。
凤夜璃换上宫装,浅紫绣银丝,气色比想象中好,只是眼角还带红。
见月走上前,“姨母。”
萧元朗也跟着行礼,“贵妃娘娘。”
凤夜璃拉过见月的手捏了捏,“姨母来你们这蹭住几日,不嫌挤吧?”
见月摇头,“不挤,这间厢房朝南,采光好,暖和。”
凤夜璃摸了摸她的发顶,转向萧元朗,上下打量。
“萧小公子也壮了一圈,过年在家吃得不错。”
萧元朗耳根微红,“谢娘娘关心。”
凤夜璃语气松快,像邻家长辈串门,没端架子。
“行李不多,你们该忙忙去,不用管我。”
见月转向苍容渊,“哥哥。”
萧元朗也叫了声,“殿下。”
苍容渊的视线在两人脸上短暂停留,轻嗯,算是回应,擦肩迈进门槛。
见月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蜷了蜷,转身回自己屋。
萧元朗挠头,这气氛比沙袋还沉,他决定去校场,发挥武将世家的优良传统。
有事练枪,没事更要练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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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容渊进屋后,将母亲的衣裳一件件叠好,按颜色深浅分两摞放进衣柜。里衣归里衣,外衣归外衣,帕子搁在最上层,方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