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弯腰,行礼极郑重。
“送入洞房——”
喜娘将白骨夫人引向后院新房,凤星河目送她消失在转角,心头热得发烫。
宴席有十八桌,亲朋故旧、同僚好友坐满。
凤星河端着酒盏挨桌敬,翰林院的同僚最能灌人,一个接一个上。
“星河兄,今日不醉不归!”
“凤编修可是正人君子,读圣贤书长大的,三杯总得干吧?”
凤星河面不改色,连饮三杯,惊得众人直呼“深藏不露”。
白骨夫人知道他酒量不好,几日前特意给他备了解酒丸,叮嘱他今日服用。
“若敢真醉,洞房时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鬼压床。”
尽管有解酒丸,十八桌敬完,凤星河仍已微醺。
他被搀回主桌坐下,头有点晕,但心里高兴。
忽然,有人从门外匆匆跑进来报喜。
“恭喜恭喜!兵部刘尚书家的儿媳,刚刚诞下千金,母女平安!”
刘尚书乐得胡子直颤,“沾丞相大人的福气,今日双喜临门!”
满堂宾客纷纷道贺,凤星河也举杯遥祝。
--
皇宫,芷兰院。
见月午睡正酣,苍容渊在学堂上课,晏白被修罗王抱去御花园晒太阳。
沈清在打扫院子,突然,一声尖叫撕裂宁静。
不是婴孩普通的啼哭,哭声凄厉刺耳,像被狠狠吓到,连喘气都在抖。
沈清扔下扫帚冲进屋。
见月躺在小床上,半岁大的女婴双眼圆睁,黑瞳里映着说不出的惊恐。
沈清抱起她,“公主别怕,别怕......”
拍背、摇晃、轻声哄,全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