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星河站在城南别院门口,目送白骨夫人离开。
她说要去空山观。
空山观那个道士,会认鬼气,手里有照鬼的铜镜,若柳衍对付骨娘,将她赶走......
凤星河跑向自家马车,“走!出城!”
老张正蹲在路边啃烧饼,吓了一跳,将烧饼塞进怀里,爬上车辕抄起缰绳。
“公子,去哪?”
“出城往西,去空山观。”
马车刚过城门洞,驶上官道,一辆马车从侧道杀出来,速度极快,险些别上车轮。
老张勒住缰绳,骂了句:“哪来的疯子,赶这么急是去投胎啊?!”
凤星河掀开窗帘一看,这不是骨娘的马车吗?
他拍着车壁大喊:“张叔,追上前面那辆车!”
老张甩了一鞭子,马匹嘶鸣加速,蹄声急促。
可前面那辆马车越跑越快,不是快一点,是快得离谱。
四只马蹄腾起来,蹄铁与地面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几乎不着地,像踩在风上头跑。
老张的马追得前腿打弯,后腿打颤,距离不但没缩短,反而越拉越远。
“公子,拉那车的是马还是龙?!老奴赶了二十年车,头一回见四蹄子不着地的畜生!”
凤星河急得探出半个身子:“追!追!”
老张一边甩鞭一边嘟囔:“公子,咱家马上个月刚瘦了十斤,您心疼心疼它们!”
凤星河哪顾得上心疼马,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小的车影,骨娘一个人去,万一碰上歹人......
抵达前方岔路时,凤星河发现不对,骨娘的马车没有拐向往北的空山观,而是折向西南,朝更偏僻的荒野疾驰。
西南?那边没有村镇,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只有荒山和野坟地。
骨娘不是去空山观吗?她去那干什么?
车影越来越远,消失在山道尽头,只剩一片浮尘。
“沿着车辙印走。”凤星河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