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受宠若惊,连忙摇头,“娘娘言重了,此乃臣分内之事。”
“让你取,便取。”
凤云昭拔下发簪,在沈清指尖轻轻一划,沁出血珠,滴进备好的玉瓶。
凤星河见状,以为姐姐也要取自己的血,想也不想,扎破指尖,递到姐姐面前。
凤云昭哭笑不得,“胡闹什么?本宫是为沈姑娘祈福,与你何干?”
她特地来趟丞相府,除了取沈清的血,也是为了看看弟弟的病好得如何。
见凤星河面色红润,精神抖擞,还有心思装病博关注,也就放心了。
“你身子刚好,别总闷在屋里,多出去走动走动。春闱之事,尽力而为,莫给自己太大压力。”
凤星河乖巧点头,“姐姐放心,我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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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昭阳宫,天色已晚。
周玄烬坐在桌边,面前放着锦盒,神色不明,既像压抑着什么,又像在等待。
“昭儿,你当真要试?”
凤云昭将琉璃瓶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陛下不想知道真相吗?”
周玄烬沉默,他艰难伸手,拿起瓶子,将沈清的血,滴在血亲玉上。然后划破自己的指尖,血珠滚落,与沈清的血,融在一处。
血亲玉发出温润的红光,光芒并不刺眼,如生命般在玉佩内流转。
周玄烬的指尖,还停留在玉佩之上,光芒大盛的瞬间,模糊的画面冲入他脑海。
不是他的记忆。
是漫天飞雪的北燕,朔风凛冽,一名身着白裘的女子立于雪中,蓦然回眸,笑容灿烂又温柔。
她是......拓跋雪。
周玄烬见过这个女人的画像,没错,就是他母亲,那个生下他就去世的女人。
周玄烬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反复低语。
“是她......怎么会是她?”
凤云昭上前扶住,“陛下,是谁?”
周玄烬漂亮的凤眸里,盛满破碎与茫然。
“是......是拓跋雪,为何我会看到拓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