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烬道出他与守真子的相识过程。
“登基前,他主动找过朕。不仅点破朕半人半鬼之身,还说,他与死去的钦天监监正是师兄弟,会继承其遗志,顺应天道。”
“沈清的八字,也是他主动送来的。”
凤云昭听完,疑云更重,此事与她的男人有关,必须查清。
直接问守真子,他不会说实话;去问沈清,她自己也一无所知。
周玄烬起床,为凤云昭更衣。
“陛下今日,倒勤快。”
“皇后昨夜辛苦,朕伺候一二,也是应当。”
凤云昭喃喃自语,“该从何处查起呢?”
周玄烬想起一事,前往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回到寝殿。
“苍冥上次来时,留下的东西。此物叫血亲玉,可验血脉魂魄。”
凤云昭接过玉佩,她不信巧合,心里冒出极其大胆的猜测,没敢说出口。
眼下,先验证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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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凤星河的病,其实早在五日前便已痊愈,可他绝口不提,依旧按时喝药,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沈清为他诊脉,“公子脉象平稳有力,已无大碍,药可以停了。”
凤星河却摇头,捧着书卷,轻咳两声。
“近来天气转凉,我总觉得身子虚,怕是病根未除,容易复发。还请沈姑娘为我调养一二。”
沈清心思单纯,听他这么说,也没多想,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自然要尽心尽力,直到病家完全康复。
午后,凤云昭来了。
萧氏拉着女儿的手叹气,“星河这孩子,喝药时,眼睛直往沈姑娘身上瞟,莫不是......”
凤云昭眉梢微动。
萧氏突然拍手:“哎呀!定是嫌弃药太苦,又不敢不喝。我得让厨房多备些蜜饯。”
凤云昭来到弟弟的院子。
沈清在院中晒药材,见到皇后,连忙行礼。
凤云昭扶起她,温声道:“星河的病,多亏了你。本宫想为你求个福,需取你几滴血,在佛像前,为你写道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