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好似察觉出来了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冷冰冰的,很严肃,他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言,但是她就算一个人去新都考试,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就走,她不太想跟他待在一块,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和江洲一样的特质,那是年龄差距带给她的先天的压迫感,她在他面前撒谎,下意识地会感觉自己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种想法,是前世在江洲的管束下产生的。
江洲不喜欢她撒谎,因为前世她有一段厌食的时期,只要江洲和许嘉上不在,她就不愿意吃饭,但她不想他们知道,所以总是在撒谎骗他们。
直到有一天,她因为贫血晕倒了,江洲请了家庭医生过来,才发现她一直都没有好好吃饭。
他那天脸色阴沉的可怕,把伺候她的仆人全部都辞退了。
他盯着她打完了点滴,拔了针之后,她故意装的很虚弱,因为她察觉到了江洲似乎很生气。
可是就算这样,江洲也没有放过撒了谎的她。
那时候,她表现得很抑郁,江洲和许嘉上一直忍着都没有碰她,但那天江洲却关上了卧室的门,解下了领带,教育了她。
她其实最怕江洲了,因为江州床上床下完全是两个人。
他平日里总是戴着金丝边眼镜装斯文,实际上就是个花样百出的变态。
“小郁,撒谎可不乖啊!”
她哭着让他放过她,可他从来没对她心软过:“没办法的,总要给你一点教训的,不然的话,你记不住。”
从此她在江洲面前,很少去撒谎,她承受不住那样的教育。
重生之后,她依旧没有摆脱江洲带给她的阴影。以至于她在宁封则面前总是会不自觉地露怯。
她回酒店房间放好了行李之后,没有间断,拿起收好的手帕就下去了。
她要快点把这手帕还给他,在走之前,把她和他之间的牵扯都撇清。
他是宁淮的堂哥,若不是因为宁淮,她不会有机会遇上他的,之后他们也只会是陌路人,若是有缘还他人情,她会还的,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没有机会还,他也不需要她还。
她在酒店大厅没看宁封则人,发了消息才知道他已经去外面车上了。
她只好从酒店里面出来,小跑着去了他停在路边的车前,她敲了敲主驾的车窗玻璃,但里面没有回应。
他不在车上吗?
她又敲了好几下,还是没人理,怎么回事?她见车锁应该是开着的状态,于是直接把车门拉开了。
她拉开车门,在看到车内的情形后,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