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蛊多回的沈卓言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但是他神色如常,端的是一副历尽千帆的沉稳。
“好。”
打着谈合作的名号来约会,阮希管这叫情.趣。
甲方给乙方剥虾挑鱼又端茶,乙方一直在给甲方灌酒。
就这亏本且不平等的事也就是沈卓言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饭后,阮希领着有些微醺的沈董,手都钻进衣服摸人家腰上了,眯眯眼笑得大人得志,把俊俏的嗲夫带上了自己的车。
沈卓言真有些喝多了。
一是他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
二是,小希给他倒的酒,他不可能不喝。
他只能祈求妻子玩心能小一点……
不然他又做出什么事,能被笑一个月,,??-??,,
回了家,沈钦和沈绥已经去了早教处的别墅,不在。
助理匆匆将东西放下,离开。
沈卓言从微醺的夜里察觉到一丝熟悉气氛。
但是有可能是他脑子比较混沌,感觉错了。
所以他理智地一动不动。
“去洗澡,一身酒气。”阮希把眼镜给摘了,还往他怀里揣了睡衣,轻推了他一把,然后自己出门了。
沈卓言看着她的背影,闷不吭声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后,他一身酒气已然不见,意识也清醒了很多。
阮希把醒酒汤递了过去,看着他喝完,又招着手叫人过来拆礼物。
言听计从的沈妃端庄地上前,拆开了。
“……”
他木然地抬头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阮希。
而后无可奈何地深吸一口气。
“别人送礼是讨我开心,你送礼是要讨你自己开心。”
阮希眯着眼看他:“啥意思,你不喜欢吗?”